木兰眼里闪烁出光芒,兴奋道:“啊,伯母有办法,快说!”
孔氏鼻子一酸,忍痛说道:“伯母前些日子,从采药的杜老翁口中得知,镇上有一大户人家,还是州城府衙退职的什么大官。”
木兰不知何意,这是哪跟哪儿?
孔氏含着泪,又道:“他家里有个独生子,二十来岁,形体有些残缺,不过家里金山银山,绫罗绸缎,听说正在托媒人,要娶个媳妇。”
“伯母,他家是大户,和我爹的病情有什么干系?他们又不会给我爹出钱诊治,说这些有什么用?”
“傻丫头,伯母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如果你做了他家的媳妇,不就有干系了?”
木兰愣怔一下,才明白过来,眼泪扑簌而下,哭泣着说道:“我不要他家的金山银山,我只要温哥哥。伯母,你是不是不喜欢木兰了?”
“伯母怎会不喜欢你?正是因为喜欢,把你当做女儿一般,才不愿你忍着煎熬,无谓的空等。咱家温儿命苦,没这个福分,快三年了,音信全无。眼下,救你爹爹的性命要紧。”
可是,木兰一想起杜艾的病情,心中矛盾纠结。
一边是父亲的性命,一边是生死与共的桓温。无论是哪一边,自己都不愿放弃,无法割舍。
木兰心如刀绞,魔怔了起来,自言自语道:“爹,女儿该怎么做?温哥哥,木兰该怎么做?”
“木兰,忘了他吧,时间会冲淡一切的!”
“娘,我大哥不会死的,他肯定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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