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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兰姐,别急,我来看看。”
杜艾静卧在昏暗的榻上,脸色蜡黄,形体憔悴,长年的病痛折磨着这个历经沧桑漂泊的儒雅文士。
纵然如此,他却非常倔强,不愿意在女儿面前显露出软弱和畏惧。
桓冲用热巾敷在他的额头,又撬开嘴巴灌进去汤药。许久,杜艾才悠悠醒来。
“木兰,木兰!”杜艾颤巍巍的伸出手,擦拭着女儿脸上的清泪,宽慰起苦命的女儿。
“没事的,没事的,爹好着哩。只是刚才做了一个梦,梦见你娘了。你娘在那边也好,就是有些孤单,她说让爹早点过去陪陪她。”
“爹,别胡思乱想了,女儿这就去给你请个大夫,一定会好的。”
“木兰,别去了,花那个冤枉钱作甚?这几年,看过多少大夫了,一点好转也没有。生死有命,爹什么也不怕。活着,就陪着你。走了,就陪你娘。一样的,一样的!”
“不,我要爹一直陪着我,我这就去老宅子找杜家村那些叔叔伯伯们,借些钱,请个好一些的大夫来看看。”
不等杜艾说话,木兰已一溜烟跑了出去。
傍晚时分,孔氏强打精神,安排好晚饭。简单得很,小米粥,腌制的萝卜块,还有山下采挖的荠菜,煮熟凉拌了一下。
“冲儿,去喊木兰来用饭。”
木兰失魂落魄的走进来,还是那副愁容,言语凄然而无助。
“伯母,刚刚大夫又给瞧了瞧,说是很严重的寒症,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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