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祸水西移,嫁祸荆州,太儿戏了!
风头盛时,荆州六七万军士,官船上那一点钱粮只能满足三日所需,对荆州而言简直就是杯水车薪,陶侃怎会在乎?
唉!路永毕竟是贼寇出身,眼界不广,出手不阔,以为自己眼中的奢侈在别人眼里也是奢侈,殊不知他眼里的那点奢侈在陶侃眼里,不过是可有可无的鸡肋而已。
贫穷限制了路永的想象!
可笑朝中这帮大臣还为此事争论不休,莫衷一是。
连这点把戏都看不出来,朝堂上那些高官要么都是草包,要么他们都在装糊涂,不过是找个由头,打一架而已!
褚蒜子瞥见厨房案几上的一碟子为数不多的白虾,触类旁通,自怜身世,哀叹一声。
“这一小碟虾,在褚建褚华眼中,那就是饕餮大餐,珍馐佳肴。刚刚要不是我说给爹留下一些,他们早就连皮带壳咽下了。而在庾国舅眼里,又瘦又小,估计正眼都不会瞧上一眼,兴许他家豢养的猫儿狗儿都会嫌弃,摇头走开。”
这样一分析,褚裒觉得有道理,路永境界确实不高,不应当这样诬陷陶侃,简直就是贬低!
褚蒜子又不紧不慢,娓娓道来:
“其实,圣上和朝廷真正忌惮的是荆州的兵马,所以,要想诬陷陶侃,不要打钱粮的主意,最好是说他暗自招兵买马,拥兵自重,才更为恰当。”
褚裒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打量着褚蒜子,心想,有这样心机的,还是自己的女儿吗?
而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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