蒜子似乎并没打算刹车,她还有更惊悚的话。
“那天晚上,外祖酩酊大醉,爹,你怎知他不是故意现出醉相,有意说出秘密?”
“那他为何那么做?”
“因为他不仅要示好王导,也想搭上庾家这根线,左右逢源呗!”
女儿唇齿之间,评点起朝堂大事,说得云淡风轻!
褚裒大开了眼界,死死盯住褚蒜子,眼睛直勾勾的。
上一次她分析王导和庾亮之间的争斗,劝自己贴近庾亮。这一次又是剖析荆州江州之争,头头是道。
“蒜子,为父整日周旋此事,也没有你一个在家操持家务的大姑娘精道。看来要有机会的话,没准你还能成为一个女将军!”
“爹说笑了,女儿既不能骑马,又拿不动刀枪,如何为将?战场上需要将军,而官场上需要智谋!”
“那你的这些智谋都是哪来的,是诸葛孔明的传授?”褚裒笑问道。
“女儿岂敢高攀为孔明的弟子,其实智谋也没什么玄妙之处,就是观察人心,把握人性。知道他们想什么,要什么,敬什么,怕什么。多揣测人心,就能知道他下一步要干什么!”
这番话,看似寻常,其实正洞穿了人心,褚裒不知是喜是忧。
女儿端坐家中,能够获悉的所有消息来源都是自己提供的。比如从自己的口中讲出来的,还有就是带回家里秉烛夜办的各种文书。
他为女儿的表现感到兴奋和惊愕,又觉得意外和不安,他不清楚,这种超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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