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亮莫衷一是,他认为褚裒说的也有道理。而且,芜湖只有几千人马,万一发兵后还是失利了,恐怕会惹恼路永。
那狗贼穷凶极恶,如果回头再来报复,那他在芜湖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唉!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难道要把芜湖府衙的地砖坐穿吗?”庾亮扼腕,长吁短叹道。
“大哥不要急,那索性再等等看吧!”庾冰劝了一句。
“当然要再等等!”
褚裒回到家里,自言自语的念叨着庾家兄弟的烦恼时,女儿褚蒜子当即就脱口而出,说了这么一句。
“蒜子,你说什么?再等等,为什么?”
“所谓困兽犹斗,陶侃已经被他们逼到了墙角,无路可退,怎会自甘失败?而且,荆州兵精将猛,完全有反败为胜的机会。陶侃何许人也,岂能不知战败的结局,他一定会再次杀来。”
褚蒜子这番分析,表现出了和年龄身份极不相称的成熟。
“爹,你忘了,上次外祖奉旨前往江州查访,回来途径芜湖,庾大人盛情接待了他,还奉上不少珍奇。他堂堂国舅,巴结一个吏部曹尚书,意欲何为,还不是想打听查访的秘密吗?”
褚裒点点头:“对对对,为父想起来了。那晚,你外祖酩酊大醉,借着酒劲,说起了江州官船离奇的之处!”
“是啊,这就是最大的破绽!”褚蒜子悠悠说道。
褚裒酒醉,透露出了官船遭劫的底细,她听闻后第一个反应就是好笑!
几千石官粮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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