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丧。
拆开一看,一片玉白色的木兰花瓣飘落坠地!
桓温先是一愣,马上就明白,这一定是小木兰塞进去的。俯身捡起,笑盈盈的展开书信,笑意顿时凝固,是母亲病了,思念自己的孩子。
“不行,我要回一趟宣城。”桓温心急火燎,匆匆收拾东西。“我也去!”殷浩顿时摆脱沮丧,完全没发现桓温的愁容。
二人向郗鉴告了假,策马南下。
一路上,殷浩始终很警惕,紧紧跟在桓温身后。他也听说到寿州这条路不太平,在马背上东张西望,时时触摸着腰间的剑柄。
桓温扭头看他紧绷的神经,心想,还真让大垂耳说中了。殷浩不知道,叛乱平定后,赵人的心思又放在了黄河南岸,这一带比过去太平得多。
到了建康,二人分道扬镳。离别前,殷浩一再交待,返程时还结伴而行。
宣城太守府衙外,衙役们正忙着张贴告示,旁边马上就聚集一大堆人,纷纷围观,要看看朝廷又有什么好消息。
桓温拴好马,挤开一条人缝,脑袋凑了上去。
“哪位识文断字的,给老汉念念,告示上写的什么?”
一个儒雅的年轻人自告奋勇,读罢欣喜道:“老伯,诸位乡亲,天大的好事。新帝登基,朝廷颁布新政,这下咱们百姓可有了盼头!”
“什么消息你这么高兴,说给大伙听听。”一个老汉苍颜白发,急吼吼的问道。
“老伯莫急,告示上说,衙门低价给百姓提供稻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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