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浩越是不说,桓温越是产生了兴趣。
“军头,你又要撇下兄弟们?”大垂耳拎着一桶热水,嬉皮笑脸。“殷文书怎么神神叨叨的,非要跟你一起走。”
“一起走热闹呗。嗨,你小子太不地道,偷听别人说话。”桓温佯嗔道。
“要我说,他是担心路上不安全,看中了你的身手,有你这本事,遇到几个蟊贼山匪也不在话下。”
“是嘛,就你聪明。”桓温随口一说,仔细回味片刻,又认为大垂耳说得不无道理,殷浩或许真是这么想的。
唉,兄弟之间,实话实说不是更好吗,为什么要编造这么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军头,洗洗脚吧,这水冷热正好。”
“好,你搁着吧,等我画完再洗。”桓温埋头忙碌,顾不上看大垂耳。
大垂耳凑过来,不屑道:“梁郡你也画,金乡和兰陵还要画,这有什么用,难道咱们徐州兵还能打到那么远?”
“你小子鼠目寸光,将来晋赵必定大战,而且,你怎么就料到咱们永远龟缩在徐州城被动挨打,咱们就不能打到北方去?”
桓温初来徐州,大垂耳开始还常常调侃他,拿他逗乐子,不久就被桓温的品性和质地打动,尤其是接替朱军头后,和三十名兄弟打成了一片。
出巡时,桓温身先士卒,操演时勤学苦练,成效斐然,兄弟们也从最初的质疑变成钦佩。
“桓老弟,你的信!”三月底的一天,从宣城寄来一封家信。殷浩交到他手中,神情略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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