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具,老鳏矜寡及家有困难者,衙门还免费拨付,而且今年不收任何赋税。”
“好!”围观人一片喝彩声。
“告示上还说,凡是本朝立国以来从北方南渡的流民,一律到衙门登记,有官府统一安置,单独编入户册,集中食宿,参与开荒垦田,税赋减半征收。若服徭役者,可免当年税赋。”
“好!”又是一阵喝彩,百姓们对四处游荡的流民避之不及,早有怨言。
“还有呢,州郡兴办官学,八岁到十四岁的男子,均可报名入学,参与品评,成绩优异者还可推选到夫子庙学宫游学。”
“好!”这回,是这个年轻人给自己呐喊叫好。
从这些人欣喜的脸上,桓温看到了希望!
“娘,娘,你没事吧?”回到东条巷,院子里孔氏正择着菜,哪有信上所说的病容,桓温疑惑的问道。
孔氏放下菜,笑呵呵地迎上来。
“没大事,前几日突然犯了老毛病,这一犯病就容易惦记家人,小木兰说你是良药,一回来啊,保证让娘药到病除,所以才去封信。甭担心,杜叔叔开的方子,娘没事。”
难怪信里还夹着花瓣,原来是木兰的怂恿!
桓温明白这是小姑娘在虚张声势,故意如此。可是他一点也不恼,心里如同这暮春时节,暖洋洋的。
桓冲兴冲冲帮大哥把马系好,鬼鬼祟祟的溜了出去。不一会,院门外响起推推搡搡的声音。
“进去呀,你不是要见我大哥吗?”是桓冲稚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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