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亮,想来令人匪夷所思。
太子年纪再轻,是储君。舅舅再大,是臣子。庾亮毫无君臣之礼,竟当面训斥太子,而且轻车熟路,丝毫不避讳。再说,那只玉盏,在皇宫之中,能算什么稀罕物。
庾亮余怒未消,起身过来心疼的看着碎片,猛然间,瞥见屏风外有个身影离去。他偷偷探出脑袋张望,这一下尴尬万分!
那人正是明帝司马绍。
明帝听闻庾亮前来,知道他又没好事,想过来看个究竟,恰好碰到训斥太子这一幕。
司马衍局促不安,小心翼翼的神情,让明帝脸色霎时僵硬,心头怒火中烧,心想道:“太子你都敢教训,还是什么事你不敢为!”
暂时他还不想撞破,以免难堪,明帝悄悄转身离去,回到式乾殿,愤怒渐渐转为不安。
南渡以来,朝臣敢训斥太子的,除了今日的庾亮,还有就是三年前的王敦,当时自己还是太子!
“诸位爱卿,北方可有什么边报?”次日朝堂上,明帝佯装不知昨日之事,云淡风轻议起国事。
庾亮抢先奏道:“徐州郗鉴奏称,河南三镇大战已近尾声,赵王石勒驾下大将军石虎三个月内斩杀对方八万余众,匈奴人残部已退守长安。郗鉴担心赵人会挥戈南下,请朝廷尽快增兵徐州,以备不虞。”
“准奏,就由庾爱卿去办吧。还有何事?比如历阳郡和寿州。”明帝单独指出这两地自有说法。
青州被鲜卑人夺取,苏峻授任历阳太守,祖约任寿州刺史,据说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