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朝政大事,妹妹身在后宫怎能知晓,也不感兴趣。至于王导,平叛时还是立下大功的。而且是老臣,有阅历有经验,朝廷用人之际,起用他也在清理之中,你就别操这份闲心。”
“妹妹此言差矣,你可不能不感兴趣。爹临终时再三交待,咱们兄妹几个务必要同心同德,光耀门楣,让咱庾家成为第一豪门,衣冠之首,你别不当回事。”
“爹当时真是这么说的,我可没听见,成为第一豪门有什么好?看似光鲜,实则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庾亮常常抬出亡父的遗言,而庾文君当时并不在身旁,也不知是真的还是假的。
“大哥,爹到底是怎么死的,说是曾到过什么山修道,下山不久就辞世了?”
“嘘!别乱说,爹早年只是跟着葛仙翁修炼过两年,后来便四处游览,徜徉山水,根本没有到过什么山。”
庾文君心里嘀咕,父亲的死,据说只有庾亮一人知道,可他讳莫如深,始终避而不谈,每次问及此事,他都以这番话搪塞过去。
“照妹妹说,二哥三哥并无什么功劳,也都得了封赏,应该知足了。你仔细再想想,咱庾家这门庭,哪能和王家攀比!”
庾亮不死心,还要继续争辩,忽然“咣”的一声,回头一看,那只玉盏被太子不小心碰翻,摔在地上断为几截。
心头一阵怒火,他瞪着司马衍:“怎么回事,这么昂贵的玉盏转眼就碎了,小心着点!”
“对不起舅舅,是衍儿不小心。”太子似乎有点畏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