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对此安排颇有微词。
王导正欲开口,庾亮又跳将出来:
“启禀陛下,臣听闻苏太守背后有诽谤朝廷之举,意思是说什么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之类的,有大功于朝廷却发配到历阳那弹丸之地。其意无非是含沙射影,埋怨朝廷封赏太少,应该下旨申饬。”
“啪!”明帝一拍御案,冷笑一声。“哼哼!朕封了他青州刺史,可青州被鲜卑人抢了,谁之过?还大言不惭称有大功于朝廷,真是荒诞!
奉旨勤王时,他踌躇不前,到了滁州还在迟疑观望。若不是王司徒献计,诈称王敦病死,他苏峻绝不会跑得那么快。青州到滁州,他是静如处子,滁州到采石矶,他是动若脱兔,他自己不觉得可笑吗?”
“至于下旨申饬,诸位以为如何?”明帝又问。
王导奏道:“老臣以为断不可如此,朝廷既知苏峻其人之秉性,又何必逞口舌之争激怒于他。陛下,朝廷方经内乱,又要防范赵人,国力疲弱,府库捉襟见肘,还是暂时以安抚为上,不可再生出祸端。”
“你?”庾亮感受到了对方的讥讽,反驳道。“将隐患消弭于未起之时,怎能是生出祸端,司徒大人倒是蛮同情苏峻的嘛。”
“好了!”明帝打断道。
“朕以为司徒所言有理,暂时还是曲意安抚,历阳暂停裁军,以观后效。诸位爱卿,朝廷之所以宽容忍让,就是不想再有叛乱之举。但叛上谋逆之举,绝不能宽宥。
对于王敦死党吴兴沈充和钱凤,列为刑余之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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