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骨却健壮不少。
现在想来还后怕,孤苦伶仃,真是难为孩子了,孔氏忍不住替儿子叫苦落泪。
桓彝难得地递上绢帕,宽慰道:“没回来,你哭个不停,孩子回来了,你还在哭。他不是好好的嘛,还担心什么?”
“我是担心他还要走,他刚才不是说了吗,郗鉴大人待他很好,随时可以再回徐州。你说,他,他会不会?”
“夫人,郗鉴说得对,大丈夫当胸怀天下,难道要他在父母膝下一辈子?让他歇上两天,先帮助我做点事,至于是不是再回徐州,他自己决定。”
“你可真狠心!”孔氏幽怨的说道。
宣城距离京师两百余里,和吴兴郡、会稽郡一样都是江南鱼米之乡,也是京师赋税重地和大粮仓,且兼山明水秀,风光旖旎,是不少文人士子游览散心胜地。
当然,更有京师豪门大户在江南这些膏腴之地置办别墅田产,闲来无事携家带口来此悠游小住。
三年前王敦第一次叛乱,攻入京师,宣城就未能幸免,遭受叛军荼毒,城墙被毁,官仓洗劫一空,损失极大。
还没来得及恢复,今年初沈充又来此募兵,乘机掳掠一遍,三年两次兵祸,搅得宣城是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这也是王导和庾亮异口同声举荐桓彝主政宣城的原因。
王敦乱平后,桓彝以为江南大势已定,打算安心在朝任职,竭力辅佐明帝,增强国力,以防范北方日渐强大的赵人。
哪料温峤建议他远离朝堂,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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