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郡任职。理由是,平叛时王庾两族就明争暗斗,平叛后,争夺胜利果实时,更会打得头破血流。
他俩不一样,都是南渡之遗民,本来就不受他人待见,根基不深,何必卷入这场纷争。正如植树时,挖土浇水,人越多越好。摘桃子时,则是人越少越好。
朝堂的权力之争,不见硝烟,不知敌手,远远险于疆场上两军厮杀。桓彝答应了,在哪都是为国效力。就是未曾料到,会被派至宣城。而温峤也辞掉爵位,甘心回江州任职。
临别时,温峤一番话,桓彝至今还记忆尤深:
“有些人只能共苦不能同甘。战乱时,大家在惊涛骇浪中同坐一条船,每个人都要通力协作,一旦翻船,全要丧命。而出了险滩,波澜不惊时,则各怀鬼胎,都在想怎么把别人踹下去。”
桓温休息两日,很快恢复了体力。桓彝现在非常器重他,觉得儿子这一别,很值得,如果一直带在身边,十年的工夫也长不了这一年半的阅历。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此言不虚。
他打发桓温扮作寻常商贩,在郡城内走街串巷,查访民情。桓温不辞劳苦,除了郡城内的大街小巷,还骑马远至宣城所辖的泾县和广固溜达了一圈。
刚刚回来用罢晚饭,桓温就把了解到的情况细细说来。
“爹,我发现泾县县城虽小,城墙非常牢固,几乎没有受到破坏。如果郡城也能如此,应该足以抵御一般的战乱。”
“哼!”桓彝想着就来气。“就是因为如此,江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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