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着马头,一手喂着草料,马儿喘着粗气,扭头不肯吃。
后生背上的单衣湿透,和着尘土,斑驳不堪。
“你找谁呀?”孔氏弱弱一问。
后生转过头,站起身,头上缠着布纱,脸上黑不溜秋,浑身上下像泡在水里刚捞出来一样。孔氏眼神不济,走近两步细细端详,隐隐觉得眼熟,还是没认出来。
“娘,是我,是温儿!”
近乡情更怯,桓温噗通跪地,放声大哭。
“咣当”一声,手杖失手坠地,孔氏所有的苦痛没了,缠身的疾病没了,疾趋两步,娘俩抱头痛哭:“哇!温儿,苦命的温儿!”
嚎啕大哭惊醒了屋中人,桓冲拉着父亲来至院门,看着这令人肝肠寸断的一幕。
孔氏抚摸着儿子的头,看看脸,瞧瞧浑身上下,泪眼婆娑,一刻也没离开过,仿佛要把一年多来的分别和思念全都弥补回来!
母子俩紧紧拥抱在一起,定格成一幅感人泣下的画面!
男儿有泪不轻弹,桓彝没有孔氏那样的柔弱,他扶着门框,就这么看着,抑制着父子重逢的喜悦。
桓冲则扔掉木剑,大哥大哥的叫嚷着。
时隔一年又半载,历经艰辛流落他乡,几次险些丧命的桓温回到了家人的怀抱!
“这孩子,真犟,滁州离此近四百里地,天还没黑就到了,难怪那匹马奄奄一息。”
孔氏嘴上责怪,心里无比喜悦,慈爱的看着熟睡中的儿子。肤色黑了,面容也清瘦很多,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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