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镇,非志大善谋者不能胜任,而且朝堂之上,没有人比他更熟悉徐州,交给别人驻守,朝廷不放心!
“没什么,朝廷这也是知人善任,让我去别的地我还不肯呢。”郗鉴云淡风轻,毫无怨言。
“只要能尽快将徐州缺额补足,再调拨些辎重粮草,我就满足了。不光是我,温峤功劳更大,还是任职江州刺史,陶侃凭借临阵倒戈升任荆州刺史,都差不多,差不多。”
“爹,那现在朝廷谁主政?”
“名义上还是王导,不过这层面纱早晚会被撕掉,那庾亮一直垂涎尚书令一职,想主持朝廷政务。”
“王家不是倒台了吗?”
“王家也并未倒台,圣上还赐王导郡公爵位,王导戴罪之身哪敢承受,死活辞让,现在还任原职司徒,至于权柄嘛,所剩无几。那个杀死族兄的王舒就任会稽太守,也是一方之尊啊。”
“圣上真是仁慈,王敦罪恶滔天,王家竟然未受连累!”殷浩叹息道。照理说,削职为民逐出建康都算是开恩,还能保住职位,真不可思议。
眼前三个后生,一个是儿子,一个是颇为欣赏的桓温,还有就是为徐州出谋划策的殷浩。
郗鉴没有戒备之心,无话不说:“我以为,除了仁慈,圣上或许还有别有深意。”
“爹领兵作战身先士卒,这没的话说。可在耍权弄谋察言观色方面,向来是慢别人一筹,圣上的天机爹能揣度?”郗愔调侃道。
郗鉴呵呵笑道:“你小子又在出言嘲讽,这个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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