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荆州躲藏。二人高高兴兴投奔王舒,在荆州江心上,没等到王舒,却等来了杀手。
王舒密派水军悄悄凿沉船只,杀了王含父子,事后上报朝廷。
“他为何要这么做?他们不是同族兄弟吗?”桓温百思不得其解,疑问道。
“一方面担心他们落入朝廷手中,牵连更多的人,再戮尸东市,于王家脸上无光;另一方面,是向朝廷表明心迹,和叛贼划清界线。”郗鉴解释道。
“虽然没有证据,但所有朝臣都是这么想的,否则怎会发生这种巧合之事!船只在芜湖、江州都没事,偏偏到了荆州就沉了。圣上心知肚明,不过这种细枝末节之事并未放在心上。”
“手段是狠了点,却是明智之举,王司徒果然是高手!”殷浩言道。
这样自断手足的事岂止只是狠了点,桓温并不认同。
这些世家大族他还未接触过,以前只是从父亲口中听过只言片语。这一回,王导的手段给他的内心带来巨大的震撼,为了保住家族,真可谓不择手段,心狠手辣。
他想起了小时候,每到天晚时,家中破墙上出现的壁虎。他和弟弟恶作剧,用树枝压住它的尾巴,壁虎一见危险来临,为了逃生它忍痛丢下尾巴。而不久之后,新的尾巴又能长出来。
断尾求生,这和王家何其相似!
还有一点他也不能释怀。正如郗愔所料,郗鉴冲锋陷阵,还折损万余精锐的州兵,结果朝廷并未封赏,还把他撵回徐州。
理由则冠冕堂皇,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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