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爹算是领教了,圣上对庾国舅并不是那么信任,是既想用又不敢大用。或许是圣上察觉他这个舅子也非善类,有野心,所以故意留着王家,藏了这一手。”
“想来这就是君王御下之术,制衡之道!”桓温想起苏峻对韩晃和路永的那一套,十分相似。
“我心直口快,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你们听着就是,切莫到外面嚷嚷。闲话少叙,说点正题。据报河南三郡争夺大战已近尾声,赵人很可能腾出手来觊觎徐州,咱们要做好准备,严加防范。”
这消息和桓温再探梁郡的情势吻合,四人从午后一直商议到掌灯时分,郗愔想到父亲一路劳累,应该早些休息,便带着二人准备出去巡城。
“桓温,你留下!”郗鉴道。
桓温咯噔一下,这口气不容置疑,带有一种威严。
回头看看二人,只见殷浩挤眉弄眼,食指还竖在唇边,是在提醒自己慎言。这位在青州患难一年的朋友越来越觉得陌生,他明明跟郗愔贴得很紧,却让自己对郗鉴保守秘密,这究竟是何用意?
前阵子,自己问过朱军头,殷浩几次来找自己陪郗愔樗蒲,为何没有转告。朱军头莫名其妙,称从未看见殷浩来过。
朱军头毕竟年长几岁,似笑非笑的说道:“校尉是谁,那是刺史大人的公子,谁不想巴结!我想巴结还没机会呢。”桓温只当是玩笑之词,殷浩不会这么小气,这个年纪,也不该有这么深的心机。
这次,自己不会听他的,对郗鉴保留没有任何必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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