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帝颔首道:“好吧,温爱卿,你辛苦一下去趟乌衣巷。”
“区区六百里,苏将军走了七日,让郗某望眼欲穿呐。”青州两万余军士在苏峻和路永率领下终于出现在徐州城下,郗鉴快步上前,笑逐颜开。
苏峻心虚,像是被郗鉴戳穿一样,脸色稍稍变动,迅速恢复了镇静。
“劳郗兄久等,苏某过意不去,实在是路上不太平。路副将可以作证,苏某接到郗兄代传的旨意,巴不得立刻赶至京师,可惜的是,苏某没有彩凤双飞之翼。”
苏峻扯起谎来,面不改色心不跳。那双游移的眼神却没有逃过郗鉴的目光,这么多骄兵悍将,路上还会不太平?
郗鉴不想揭穿他,大战在即,用人之际。
“苏兄一路劳苦,那咱就启程吧,圣上求贤若渴之心,朝夕盼望青州雄师早一刻能抵京呀。”
“哎,郗兄,既然知道我等劳苦,此刻又近午时,我等风餐露宿,腹中饥馁,途经徐州,难道老兄不略尽地主之谊?”
“这?”郗鉴抬头看了看天。意思无非是说,叛军磨刀霍霍,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思大吃二喝?
苏峻根本不接这个话茬,似笑非笑。
“也罢,诸位将军请!”
郗公子名叫郗愔,乃郗鉴之独子,时任巡防营校尉,郗鉴临走前嘱托其守好城池。刺史府内,郗愔和殷浩对面而坐,旁边两个小厮已经摆下了棋阵。
五木掷具在徐州深受将卒欢迎,一有闲暇就聚众赌上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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