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时日一长,风气滋长,在军中蔓延开来。俗话说,劝赌不劝嫖,嗜赌之人心术不正。
喝酒,感情越来越近,赌博,交情越来越远,长此下去,必然影响军心士气。为此,郗鉴曾下令严加约束,吩咐巡防营明察暗访,除非规定的日子,否则一律严惩。
郗鉴刚出了西城,身负稽查重任的郗愔就聚集几名亲近之人开赌,樗蒲之戏原来只是牧猪奴打发时间的,沾上彩头后则性质大变。
郗愔偏好彩头,而且手气很好,场场都能赢下一笔。
渐渐的,郗愔都陶醉了,想不到自己还是樗蒲的天才,手下那些老赌徒在他面前输得人仰马翻,就连满脑子计谋的殷浩,也甘拜下风。
他不知从哪听说桓温擅长此戏,几次让殷浩传话,想找桓温一较高下。而殷浩每次都是扫兴而归,称桓温不在营帐,出城公干去了,最近一次,还说桓温已经绝意樗蒲。
郗愔苦于不能棋逢对手,正好碰到朱军头,让他带话,力邀桓温前来,哪怕赌上一把也行。
打上次梁郡回来,桓温告别了玩物丧志的牧猪奴戏,又重新操起剑柄,只要能腾出工夫,就会暗中偷练,曹剑师的教诲不可辜负。
郗公子相邀,让他左右为难。刚刚摒弃的不良嗜好如果再捡起,心里会有负罪感。想想还是去吧,刺史大人的公子不能开罪,今后还要在徐州混。
这是最后一次!
“你年纪不大,架子却不小。本公子邀你三次,就是不肯赏脸。”郗愔见桓温肯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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