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温峤此战大获全胜,京师守军欢欣鼓舞,功莫大焉。臣以为此战乃陛下圣虑所及,将士效命,自然也离不开王导叔侄的功劳。”何充刚说完,庾亮就当廷驳斥道:
“战端初启,何大人就为王家邀功开脱,未免言之过早。”
不等温峤和桓彝开口,明帝摆摆手:“好了,这种争论朕无心再听,你们也别再吵了。你们四人,散朝后每人呈上折子,说说朝廷该如何对待王导一族,以待朕裁夺。”
“臣等遵旨!”
“诸位爱卿,叛军在江州盘桓,不知是何居心?还有,北方三支大军为何至今还不见踪影。来人,派快马再催徐州郗鉴。”
“陛下,臣看这是吉兆!”卫将军庾亮启奏。
“陛下前次着臣厚赏江州刺史陶侃,此次王敦盘桓江州,迁延未至。一定是陶侃拒绝出兵附逆,倘若如此,荆州大军就被斩断一只臂膀,余者不过五六万众,京师压力骤减。如此一来,待郗鉴合兵抵达,叛军命不久矣。”
“启奏陛下,臣可没有庾将军这么乐观。”桓彝嗤之以鼻,认为庾亮自我陶醉,报喜不报忧。
“陶刺史是否附逆,是否能和王敦反目尚未可知,而朝廷旨下七日,苏峻还未至徐州,行军之缓慢不得不令人生疑。所以,臣以为不可掉以轻心,更不能轻敌。将朝廷安危寄于未可知之事,太过儿戏!”
庾亮被当廷一怼,心头一阵恼怒。
温峤奏道:“臣附议,臣以为朝廷还要借助王司徒之力,多听听他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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