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踹的我?”王导从梦中惊醒。“允之,是你!”
王导强撑病体,叔侄俩一大早直奔式乾殿。
“好一个阴险歹毒的逆贼!”听完王允之佯装醉酒后获悉的消息,明帝司马绍一拍御案,震得介响。
果然,王敦索取钱粮是掩人耳目,蒙骗朝廷,实际上已经两路发兵,要打朝廷一个措手不及。
按日子算,后日,急先锋沈充就会兵临城南的聚宝山,山北麓就是朱雀门,通过朱雀门渡过秦淮河,然后直逼皇城南门的宣阳门。
“陛下,臣以为趁荆州大军尚在江州,朝廷应先发制人,当头棒喝,不计代价,击溃沈充,打击叛军的嚣张气焰。”匆匆赶来的温峤主动请缨,明帝同意了。
沈充曾跟随王敦攻入过建康,深知朝廷的底细,接到王敦秘密进军的将令后,一路潜行到了聚宝山,沿途并未遭到大的抵抗,更激起他此战必胜的雄心。
他陈兵秦淮河南岸,搭建营帐,征调渡船,准备天明后一举渡河,在王敦抵达西城后,自己先包围宣阳门,给大将军送上厚厚的见面礼。
而在他陈兵之前不久,秦淮河南岸的水下,刚刚伏下了一队水军。
骄兵必败,子夜时分,奔波劳碌三日的叛军先锋在睡梦中被熊熊大火惊醒,营帐焚毁,隔断缆绳的渡船冒着火光随波逐流。
军士烧死的,自相蹈藉而死的五千余众,在仓促撤退时又遭追兵掩杀,天明之后一清点,死伤过半,基本失去战力,沈充只能远遁观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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