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乾殿外的那场滂沱大雨,让王导感慨万千,无限的悲凉!
那日雨停后,王导带着族人落汤鸡一样回到府中,毕竟上了年纪,一碗姜汤下去,并未祛除寒气。到后半夜开始,喷嚏不断,咳嗽不停,锦褥加身仍然打着寒颤。
忧惧夹着病痛,让这位晋室南渡第一功臣彻夜难安。真的是墙倒众人推吗?王导回忆着那几位新晋近臣的姿态,一一盘算着。
庾亮千方百计排挤打压自己,此中用意双方皆心知肚明,他们不是个人的争斗,不是个人的仇怨,而是……这一点,自己能理解。
何充嫉恶如仇,六亲不认,自小就是这样,秉性如此。
温峤聪明伶俐,二人在去年的夜宴上就互有好感,他原本是要走过来,安抚宽慰自己的,却被姓桓的阻止。不仅如此,桓彝还满嘴酒气大加讥讽,说什么除非上天开眼!
姓桓的,你就料定我王家就此退出朝堂了吗?
直至天色将明,王导才忘掉羞恼,浅浅的合上眼。
梦中,他见到堂兄王敦明盔亮甲,仗剑立于船头,桅杆上的旌旗猎猎作响,十万大军劈波斩浪,而王家族人被绑缚在西城门楼,刽子手钢刀高举,只等叛军攻城,鬼头刀就要落下。
舰船上擂起战鼓咚咚作响,拍打着江面,飞花四溅打湿了甲板。“攻城!”王敦一声怒吼,箭如飞蝗袭来。
身后的刽子手抽出脖子后的招子,眼看刀口就要落下,不知是谁,一脚将他踹入江中。
“谁踹的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