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彝奏道:“陛下,臣粗粗看了,殿外诸人,其中有老弱妇孺三十余人,虽说是和暖时节,也抵不住风吹雨打,万一出了差错,有损朝廷声誉,还是让他们先回府吧。
至于王导是否牵涉其中,还要细细查实,若是真的暗通荆州,那就是罪无可赦,再严惩不迟。”
“庾爱卿之言,朕以为,不无道理。多年以来,他们兄弟一个遥相呼应,互为倚仗,此次叛乱,背后未必没有王导的身影。”
先帝郁郁而终,明帝司马绍每次追忆起往事,难掩心头的愤恨。
“让他们一直跪着,嗯,雨停之后,再押送他们回乌衣巷,无旨意不得离家半步,否则定斩不饶。还有,着卫将军府派人日夜监视,看看都有什么人和王家接触,一一记下,回来报朕。”
差事落到了自己头上,庾亮暗自窃喜,下定决心要挖出王导参与叛乱的证据,还有他们的党羽。
不一会,王内侍令人搬来了食盒,以作宵夜。
桓彝本想先告退,见皇帝兴致很高,还临时起意,令内侍上了酒,只得坐下。君臣之间也不拘礼节,饮了几杯。
“桓爱卿,朕听说南渡时令郎中途走散,可有消息?”
一句话勾起了桓彝的伤痛!
这一年多来,曾三次托人到淮北一带寻找,最远的还曾到过兰陵,终因兵荒马乱,一直没有消息。
妻子孔氏思子心切,终日以泪洗面,身体原本就虚弱,几乎哭瞎了双眼,常常犯病。这不,从昨日开始,又卧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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