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时昏时醒,嘴里不停念叨着桓温的名字。
“都是可恶的战乱害的!爱卿勿忧,等平定逆贼王敦,朕下旨郗鉴,让他多派人手,一定能找到的。”
“多谢陛下体恤!”桓彝眼含热泪,起身跪拜致谢。“陛下,拙荆染恙,臣失礼了,先行告退。”
桓彝酒量不大,加之国忧家愁,几杯闷酒下肚,脚步飘飘出了式乾殿。
雨还没有停歇的意思,夜风再这么一吹,更觉头昏脑胀,撑着伞摇摇晃晃迈下台阶。
“桓彝老弟,怎么就老弟一个人,圣上可曾有旨,准我等回府?”王导伸手抹了抹脸上的雨水,眼巴巴的望着。
桓彝踉跄驻足,喷着酒气,俯身说了一句:“哼,除非上天开眼!”言罢,向建康宫门走去,留下悲伤欲绝的王导。
“他和圣上在饮酒,他们在开怀畅饮,他并没有为我王家说上一句!除非上天开眼?哈哈!上天,你何时开眼?”
王导抬起头,迎着密集的雨,夜空一片漆黑,哪里能看到上天。
王导思绪万千,想起和元帝南渡以来同生共死结下的深厚情谊,想起自己敦劝堂兄罢兵离开建康的一幕幕往事,是恨?是悔?
雨水和着泪水,连他自己也分不清了。
“叫什么名字?多大岁数?家在哪里?为何要入行伍?”募兵处,一个军佐模样的人头也不抬,连珠炮似的发问。
来徐州城报名应征的青壮真是不少!
桓温回头一看,身后还有长长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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