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彝温峤新晋大臣几人进殿后,明帝望眼欲穿,他已经等了很久!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君臣五人挑灯密商平叛之策。
大体安排是,京师防御由庾亮的卫将军府和南顿王司马宗领衔的中军承担,再令郗鉴出徐州之兵,会同已经承诺不日即将出兵的苏峻祖约一道南下,这三路兵马将是抗衡叛军的主力。
温峤还献计,说江州刺史陶侃和旧主王敦并未亦步亦趋,应该示以恩惠,极力拉拢。如果他能倒戈,会是对叛军沉重一击。
关键是,陶侃的刺史之职是王敦矫诏授予的,他会倒戈吗?还有,沈充及新募的两万之众出了吴兴就不见了踪影,到底有何企图?
这悬而未决的两点至关重要,君臣绞尽脑汁一筹莫展,看来只能随机应变,据势而动了。
基本商量妥当,何充奏道:“陛下,王敦举兵,包藏祸心,可此事与王氏子弟无干,圣明之朝不宜株连,臣以为……”
“何大人此言大谬,莫非是为表亲开脱?”庾亮不等何充说完,便呛了起来,反驳道:
“他兄弟二人一个掌政,一个领兵,互为表里,怎会无干?他王家仗着王敦的威势,占据庄园,压榨白籍流民,凭借品评之权,为子弟选官扬名。一损俱损,一荣俱荣,怎是株连?”
虽说共事时日不长,桓彝还是看不惯庾亮的咄咄逼人,尤其是只要涉及到王家,庾亮就歇斯底里,失去理智,连自己的妹婿都当廷驳斥,旁人还以为他们之间有血海深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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