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恩人吗?此人心里只有权欲,只有利益,为了达到目的,他可以不择手段,除掉所有的障碍,甚至于以怨报德,欺师灭祖。恰恰是,他的样子很有欺骗性,可以说,每天还有很多人慕名而来,投奔青州。
“好了,年轻人,夜深了,你也该走了,就此一别吧。”汉子收起泪水,微笑着。“你说得真对,把这些秘密和盘托出之后,浑身轻松。人终归是要入土的,怎么活最后还不是要死,无所谓了。”
“师父,我今后还会来找你的。”
“千万别来找,老朽也活腻了,兴许哪一天就在那土包下挖个坑,自己躺进去,到地下给曹刺史请罪,给曹小姐请罪。对了,临别时,还有一言相赠。”
“徒儿洗耳恭听。”
“你剑术已成,老朽以为这样的年纪,能有此造诣者屈指可数,只要持之以恒,勤练不辍,就能收水滴石穿之效。不过也别太得意,别沾沾自喜。剑术,小计也,乱世中,能自保即可。不要动辄逞能,更不能轻易要人性命。”
“徒儿铭记于心。”汉子没有流泪,没有作色,甚至表情都没有,一转身,拄着杖,一步一摇的下了岗,消失在无边的夜色之中。
汉子临去之时,夜风中飘来了一句话,似乎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是说给桓温听的。总之,这句话,桓温终生没有忘却:
“剑术再精,也敌不过滔滔人心!”
回到营帐,已是三更时分,言川他们早已鼻息如鼍鼓,抑扬顿挫。桓温不敢惊动,摸黑悄悄收拾一下,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