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的取出那页账簿,揣入怀中,和衣而卧。
辗转反侧,哪里能睡得着。胡思乱想之间,夜色渐渐褪去,桓温下定决心,今日要奋力一搏,拼个鱼死网破,也绝不遂了苏峻的心愿。腾一下,翻身下床,来至言川床边,看着朝夕相处生死与共一年的好兄弟,情意难舍,不禁泪眼模糊。
“别了,兄弟,善自珍重!”擦干泪,拎起剑,出了门,骑上马,嘚嘚而去。
将军府还静悄悄的,不是说天亮就出发,怎么还不见贵宾?桓温心里打鼓,手不由自主的按着剑柄,装作无事的样子,余光却在四下打量,极力捕捉着任何可能而来的响动。
“桓温,来得好早,尽职尽责,韩将军没看错你。”路永叔侄从宴厅那边走了过来,笑容可掬。“贵客正在用膳,你稍等一会,这次护送,虽说事情不大,可意义非凡,回来后给你记功。”
记功?呸!吊丧还差不多!
桓温拱手回道:“多谢路将军提携,小的一定不辱使命。”“桓温老弟,真羡慕你,之前多有得罪,也是在下鲁莽,还望海涵。”大疤眼满脸堆笑,和以往的倨傲大相径庭。
没错,这神态这口吻,就是要给我送葬。桓温还礼,虚与委蛇。“军头言重了,也是小的初来乍到,不懂规矩,见谅见谅。”
一会,苏峻也来了,带着两名亲兵,脚步绵软而虚浮,神态得意而疲惫。昨晚,他乘着酒兴,又去了那处院子,不知折腾了多久。
桓温此时再看到他,不再是书生模样,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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