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嚷嚷而已,并不敢和如日中天的赵人开战。当我再想逃出城时已经来不及了,四城都有苏峻的密探,手持我的画像。再后来,也就不想再逃了。”
“为什么?”
老者凄然长叹,随手一指。桓温还没有注意到,岗下以东还有一处高大的土包。“曹刺史全家都埋在里面,我这辈子哪也不去了,就在这里给他们一家子守坟!”
“你再仔细看看我,其实我刚过不惑之年,却苍老了十多岁。”
“师父!”桓温紧紧抱着这位吃尽了苦头的汉子。“徒儿将来若有机会,一定给师父报仇,给曹刺史一家报仇。”
“好了,不必了。苏峻心狠手辣,你不是他的对手。作恶多端之人,今后自有天谴,你小小年纪,又何苦搭上一条命!他明日要对你下毒手,一定是你窥破了他的什么秘密,会破坏他的所谓大计,才会要灭口。他为人就是这样,谁挡他的道,谁就会死。”
想不到这赫赫青州城,堂堂苏将军,背后会隐藏着滔天的罪恶,丑陋的嘴脸。桓温糊涂了,迷惘了,看起来善的,背后兴许就是恶的,看起来恶的,或许才是真正的良善。那,这世间的真伪还怎么辨别?
苏峻用难民和鲜卑人交换马匹,或许是战事纷然,生存所需。苏峻贪酒好色,几个男人能避得了酒色二字?今晚老者这一席话,让桓温从根本上否定了苏峻。这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宵小之辈,真如言川说得那样,连畜生都不如!
难道为了自己的利益,就可以牺牲无辜之人甚至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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