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不来催促。桓温几次上前想要照顾言川,都被一顿奚落,悻悻而回。以前,每日操练回来,大家伙一起有说有笑,亲密无间,还能出营到附近溜达溜达。而现在,所有的人都不再理会自己,桓温成了孤独的人!
他想起了爹娘,想起了家人,他们此刻会在哪里?有没有寻找已经失散了八十一天的孩子?
桓温独自斜靠在墙角,心想,要是能生出一对翅膀飞到建康就好了。这里戒备森严,到处都是岗哨,军士们只能在这几十里见方的青州城内活动,想要不辞而别,根本不可能。而爹娘根本也不可能知道,十三岁的儿子会流落到距离建康千里之遥的青州。灰心丧气,越想越觉得心里委屈,眼眶不自觉的湿润了。
不想了,多想也无益。桓温擦干眼泪,提着剑走出了营帐。
营帐远离将军府,南面不远处就是一大片营地,寻常的操练就是在那儿。而北面几里地外,就是一处土岗,周围散居着一个小村落,名唤曹家村,罕有人来。一钩弯月之下,一片蛙声之中,桓温拔出铁剑,愤怒的舞动。
八岁时,父亲就给他请了剑师,指望着将来文武双全,能找到报效之途,成就一番事业。五年的习练,剑术大有长进,所缺的就是力道,而刚刚得到杜艾剑谱就被裹挟北上。在青州,他可不敢在营地里公然练习,只能晚上得空时偷偷拿出剑谱,默记剑诀,空手比划招式。
这一晚,舞动起来,桓温自己都觉得意外,完全不像之前花拳绣腿那样轻飘飘的,而是呼呼生风,力道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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