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增加。自此,每日都来这里偷练,反正营中没有人理会自己,大疤眼好像也老实了,不再找自己的麻烦。
这里清静,没人会打扰到自己,甚至没有人会注意到自己。而他没有发现,自第一次来这里练剑,就被一个人盯上了!
一晚,二更将尽,桓温方从山岗回来,疲惫不堪回到营地。今晚赌气多练了一会,他发现,尽管招式耍得潇洒自如,力道也大有长进,可感觉总是欠缺一种火候,几次抛掷出的石头子,都没有一剑刺中,执拗之下,不知不觉拖延了。
除了值夜之人,都已经睡下,整片军营中悄无声息,桓温小步跑着,前面就是岔路口,过了路口就是自己的营帐。刚到了路口,耳边忽然听到几声马嘶,应该是从南面的马厩传来的。
这个时候,怎会发出嘶鸣的声音?而且,这种嘶鸣应该是马儿中了箭矢刀枪之伤,受了剧痛才会有此尖鸣。
夜深了,明早还要晨跑,他也不想多管闲事。就在营帐前百步之遥快要穿过一个花坛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在后面不远处响起。这么晚了,还有人在夜练不成?莫名其妙,一天下来还不够受的?
有意无意朝后面一瞥,一个黑影由南向北,快速奔向路口。桓温很好奇,便藏身在花坛后,偷偷观瞧。
经过路口时,黑影东张西望,脚步沉重,显得心虚而又胆小。进了六月,天气已经热了,深更半夜谁也不会穿戴的这样整齐,况且这些悍卒白天都常常袒胸露乳。
看起来,应该不是夜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