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头,这帮野种故意到我的队中滋事,还把我给打了,望大军头给我做主,否则……”
“好了,我知道了。你等营地滋事,破坏军规,来人,把他们都给绑喽,每人二十军棍。”
言川争辩道:“是他们先动的手,凭什么要打俺们,俺们不服!”
“哼哼,不服?先打了再说。如若违抗军令,别怪我军法从事,打!”一帮行刑的上前,如狼似虎,恶狠狠的棍子打在言川他们背上。行刑完毕,言川背上已是血迹斑斑。
大军头又警告一句,再犯军规,要严惩不贷,然后又瞪了桓温一眼,转身就走。桓温一看,这明显不公,便追了上去。
“大军头,为何只打他们,不打路军头?”
大军头苦着脸,回道:“谁说不打,不过暂时先记下,以后再打不迟。”“大军头,执法当然要公平,他们凭什么可以先记下?”桓温想不明白,先犯错的可以记下,吃亏的却要当场杖责,这是哪来的道理?
“凭什么?凭他姓路,是路副将的侄子,连韩副将都要让他三分,你小子这下明白了吗?今后少给我惹事,哼!”大军头扬长而去,留下桓温呆呆站着。
更难过的是,晚上回到军营,言川对他横眉冷对,老四骂他怯懦,是个怂包,白白让老大给他出头了,一点义气都没有!
是啊,桓温也是这样责备自己,言川他们这伙兄弟,义字当头,没有义气,在流民中寸步难行。
一连几日,言川趴在营帐养伤,大军头估计是心中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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