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样学会了凫水。
父亲也扶着钓竿和她一起嘻嘻哈哈,好不快活。
胡乱地闹,胡乱地跑。
她去了便只是玩水。
是以,垂钓不垂钓,同她并没有什么干系。
她的桶,小得不配叫桶,里头也塞不下什么鱼。
总是阳光烂漫的江城,有许多湖泊。母亲还在的时候,父亲偶尔兴起会带她出门。父女俩,一大一小,各自提一个小木桶,去湖边垂钓。
虽然多年没有走过路,用过腿,但小的时候,其实她是会水的。
嘴里呛进一口水,唐宁无法自已地咳嗽起来。
糟糕。
断了!
可是,“咔嚓——”一声。
唐宁立即双手并用,牢牢抓住它。
是那根她先前没能拽断的锁链!
她在水里上下沉浮,艰难喘气,忽然抓到了一样东西。
水越积越多,逐渐没过唐宁头顶。
父亲愁眉苦脸。
母亲又来训她,说她果真像她老子。
训完了,她让他们爷俩去罚站,面壁思过,还说不许吃晚饭。
父亲领着她,唉声叹气,等母亲一走,却忽然从袖中掏出包果子。
也不知他是何时准备的。
等到掌灯时分,母亲惦记,来给他们送吃的时,爷俩一转头,嘴边都是碎末子,气得母亲连觉也不想让他们睡。
可父亲带着她,不到戌时便已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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