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灰意冷,唐宁又道:“人不人狗不狗的,也不知道是该叫你狗人还是人狗。”
如今这模样,恐怕真要变成他的盘中餐。
唐宁闻言看看他的尾巴,嗤笑了声:“你这模样,也好意思说我古怪?”一番折腾,她身上没了力气。
他轻轻“咦”了一声,蹲下来打量她:“方才明明……”但话未说完,他忽然打住,转而道,“你果然有些古怪。”
那个坑洞,正在往下塌陷。
“滴答。”
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几乎是同时,她和一旁的狐狸仰头向上空看去。
噼里啪啦,头顶上落下来一阵冰冷大雨,来势汹汹的,让人睁不开眼睛。
唐宁立即明白过来。
是那汪奇怪的水,正在倾泻而下!
耳边响起隆隆的轰鸣声。
墙壁崩坏,石块坠落,这地方要毁了!
三九寒冬才有的冷意,笼罩在周身,仿佛要将她的四肢冰冻起来。视线因为水流而模糊,唐宁挣扎着想站起来。
周围越来越黑,很快便暗得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哗哗的水声愈发响亮。
但回到家,母亲知道了,上来劈头盖脸便是一通训斥,说父亲对她太过放纵,没有大人模样,不知危险。
她得意洋洋,父亲也得意洋洋,说不愧是他的女儿,像他,聪明能干,不管什么东西,总是一学就会。
且旁人家的小孩都不会,只有她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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