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耿耿于怀,如今月如似乎对其有天生好感,玉堂亦然,倒是可促成一桩好事。只待他设法治好月如的痴症,旁推侧引,兴许能玉成两人间的姻缘。
如是想着,步子果然松快了许多。只是与越走越疾的步伐截然相反的是心头那挥抹不去的阴晦沉闷,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鬼爪压迫了心脏、勒紧了喉口,令心的每一次跳动,鼻腔每一次呼吸,都疼如刀割。
自己这是怎么了?
仰首望天,灰蒙蒙的天空见不得一丝曙光,云层翻涌似又要降下大雪。
是不是所有莫名的不适全因了空气中这股寒流作祟?
或许是吧。又疼,又冷。攀爬上周身的寒意直透骨髓,实在让人有些耐不住。情不自禁环住自己,为了减缓疼痛,不敢大口吸气。于是呼出的白雾比纳入的冷风要壮大的多,时间一久,展昭只觉胸腔内储藏的气息被逐步抽取,已寥寥无几,竟生出一种胸闷气短的晕眩之感。
脚下不由自主踉跄了下,好在没有倒下。不知从何处伸来的一双手有力地扶住了他。
展昭甩去头脑中的混沌,抬眼看去,只见赵祯正一脸忧心地望着他,而那双扶住他的手正来自于官家。
“展护卫你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舒服?”赵祯口吻关怀备至。小心扶着展昭到亭中石凳坐下。他见展昭脸色苍白,额头有几滴冷汗沁溢,忙毫不顾忌以袖拭去,却被展昭受惊般一把抓住。
展昭的眼神有几许迷茫,亦有几许郁悒。他垂眼顺眉道:“微臣只是有些宿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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