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定会生出厌恶来。想他可是凭着出生入死,死缠烂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那人稍稍对自己生出些许不同来,千万不能在这个紧要关头自毁长城了。
短短刹那,白玉堂已然心念电转,打定主意规避展昭从月如这里寻找突破口。谁想展昭与他所想完全岔了方向,见他越是讳匿,忧虑愈重,误会愈深。
先前那一滴泪不但是在白玉堂脸上留下了鲜明的泪痕,同时也在展昭心中划出一道深深的印迹,惹心绪起伏翻腾,五味参杂。
看来,玉堂对月华从未真正忘情。若已放下,何以月如出现后他就再也没与自己正视过,甚至眼透忌讳,唯恐避之不及?果不其然,如他当初思虑的一样,他对自己的感情乃是一时冲动的错觉,他却险些信以为真,频频动摇自身意念。好在大错未成,一切尚可挽回。月如的存在或许便能让玉堂理清头绪吧。
“好,你们聊。”展昭低垂了眉眼,点点头。转身对月如反复叮嘱要她明白白玉堂是其五哥莫要害怕,罢了便怏怏然离开屋子。
跨槛而出,脚步倏地变得沉重而迟缓,晨风凛冽,吹在身上非但没吹醒一夜宿醉,反将意识割裂又捣搅,令一种莫名烦躁的悲凉之意充彻胸膛。离去前忍不住又回头望了一眼,见白玉堂正趋前一脸讨好的用手搭在了月如双肩,而月如虽仍有些害怕,但并未如旁人般对白玉堂也加以逃开,相反睁着一双美丽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
展昭心中长吁一声。
如此,也好。玉堂曾因不得月华青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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