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亦心惊不矣。丁家寻了二十年,遍寻不着,没想到竟被展昭在这蛮荒之地找到了。然转念仔细一想,又觉不对。猫儿即便有心又哪有这么多时间,而且要在异国他乡茫茫人海把人寻着,本就最耗费财力物力。联想到赤王耶律宗徹竟有本事让猫儿妥协留下,现在看来,有很大程度或许是因了这丁月如。
明明相差三岁,没想到月如竟与姐姐月华生的如此相像,宛若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自己见了都受到不小冲击,恍惚还以为月华重生,如此更别提那痴心痴情的猫儿了。这段时日于赤王府中,两人日日相对,夜夜相伴,心神又会遭受怎样的动摇呢?
可笑啊可笑,自己先前还因那数个对猫儿有意的家伙忧这忧那,搞半天真正防不胜防的原来在这儿候着呢。看着展昭温柔地安抚,对月如呵护备至,白玉堂只觉心头拔凉拔凉。
猫儿不会将对月华的爱移情到这月如身上吧?若为真,他所做的一切努力、改变、守候岂不皆付诸东流?不行,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一定要尽快弄清楚事态状况,有则改之,无则加勉,防微杜渐,严防死守。
想到这,白玉堂深吸一口气,迫不及待就是一句急吼吼的话冲口而出。
“猫儿,可不可以让我单独跟月如待一会儿?”
白玉堂见展昭诧异地望过来,立刻忐忑回避,就怕对方看出自己的小九九。他不敢跟展昭对视,因为相信只要两人一对上眼,他眼中的滔天妒意便藏不住了。若让展昭知道他竟卑劣到满心打着从中破坏捣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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