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必纡尊降贵。臣……受不起。”
“展护卫,你可以只将朕当作官家对待,但要朕仍单纯将你当成护卫,恕朕办不到。”见展昭似张口欲言,他忙两指点在唇上封住了那人的口。“朕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朕也希望你不要忘记朕曾说过的话。对你生出的感情,皆是朕一厢情愿,你如常即可,无需回应,亦无需屈从。朕求的不多,只要你无病无灾,康阜平安,朕已心满意足。”
赵祯一番肺腑之言,搅得展昭本就大乱的心绪愈加茫然无措。人心都是肉长的,说无丝毫动容那定是骗人的,毕竟不同于白玉堂与紫谨祈求自己有所回应,赵祯是真心不求他的任何回馈。只是越这样他越觉得堵得慌,越无法视而不见。他不知自己该怎样劝服官家回心转意,又或是怎样才能强行斩断对方情根。
所幸赵祯为人一向体恤,他知展昭窘迫自扰,便径自放开,转移话题道:“朕适才已与赤王谈过。他取出一封书信,朕瞧过了,确是展护卫你的笔迹。赤王言这本是你写与朕牵线结盟之事的,但因种种事故尚未发出。朕已了解你留下襄助的始末,也欣慰你对朕坦述丁月如之事。无妨,不管展护卫你是私心也好,公心也罢,朕信任你的眼光。既然你选择相信赤王,朕便也信他。”
“那陛下是同意与赤王结盟了?”
赵祯点点头,看见外头终降皑雪,于是一手探出接了数片雪花,指间轻捻,化雪成水,透肤冰凉。复转身浅笑,温言细语。“朕已于赤王谈好,他会好好善待丁月如,展护卫你便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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