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一步了。”
佛塔之上悄无声息,不知是不愿回应,还是已然无话可说。
无奈,闭眼又是低低喟叹。“罢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肃秋,本王别无他求,只想与你再合上一曲《长相思》,不知然否?”
不等对方应答,耶律宗徹命人取来长琴,就地盘膝而坐,径自挥指挑弦奏起了《长相思》。
情绵绵,意切切,指腹按弹丝弦,忽而滑高忽而掠低。琴音清微淡远,却于尾音处混杂着一缕愁绪,如歌如泣。情到深处已臻化境,巧艺早已放下,只是反复地合着曲意将“相思”两字渗入髓骨,仿佛以一种别样的呐喊之声,呼唤着知音莫别离。
可惜,箫音迟迟未起,叫耶律宗徹越发郁郁寡欢,失望之色在所难免。然当曲调过半,当他以为对方不会再合,佛塔之上突又回荡起那最是熟悉的悠扬旋律——箫声呜咽,如泣如诉。
心弦再度被狠狠撩拨了。
是了,便是这个了。
久寻不得,久盼不得。明明人时时栓在身边形影不离,合鸣时技艺娴熟,听着别无二致,可不知怎的,于他内心深处却总古怪地觉得再也合不出最初的味道。本以为是她心事太重,影响了音色,如今待从头,莫非是她此刻放下一切,重新寻回最初与他琴箫合鸣的本心?
情之一字,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有时连他这样已历经了大半人生的人也分辨不清。
他不想骗自己,他确曾对肃秋动过心。那夜第一次琴箫合鸣带给他的震撼至今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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