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新。本以为被萧茹韵背叛,这一生都心如止水,何曾想那曲箫音宛如天籁,合得天衣无缝,竟像是世间最珍贵的一味灵药将他的心再度救活了。之后待其情深,虽有几分刻意,但并非全然虚情假意。只是不知为何,越相处越觉得淡漠了最初的纯粹。
眼下兜兜转转,又回归初始,那曲箫音一如既往地鼓动心魂,令人心驰神往。叫踌躇再度爬上眉梢,刚下的决心又动摇了。
一旁有个近卫颇得眼色,提醒般低低唤了他一声。
耶律宗徹愣怔了下,便觉按弦的指腹一阵吃痛,从来运指行云流水的丝弦竟出现前所未有的抗指之感,引琴身微颤,更起一串含糊难辨的煞音参杂于琴音之中向外扩散,刺耳非常。抬眼看向四周把佛塔围的水泄不通的赤王府近卫,心一沉再沉。
其实他明白的,旋律可以重奏,知音可以再叙,很多事却已难回头。
如果肃秋害的是他,或许他还可以原谅一二,当作一切不曾发生过。可小戚不一样,小戚虽自幼不得宫主宠爱,但毕竟身份尊贵,这才送到宫中与他一同由太后菩萨哥抚养,故而他二人长在一起宛如手足。如今,肃秋既动手做下这一切,有海兰尔在,就再瞒不了紫婵宫,哪怕小戚并无损伤,依着紫婵宫中那位权柄如天的玫夫人的脾性,也是绝饶不了她。
手以一种出奇慢的速度缓缓抬起。四周众卫眼神一凌,同时聚精会神,弯弓搭箭,瞄准了佛塔。
肃秋,莫怪本王。与其让你落到紫婵宫手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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