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喊道:“展大人可在塔上?”
箫声戛然而止,一切瞬间回归止息,在夜的映衬下静得近乎可怕。耶律宗徹忍不住又喊话一遍,仍未得到任何回应,心头一沉,不由忧心忡忡。
难道展昭出事了?
念头刚起又很快否定了。
不会。秦肃秋就算还有同伙,人数也绝不会多。展昭生性机敏,会在身体有恙的情况下仍独自追缉,定是抱了八(ba)九成的把握。此刻未有应答,其实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人已不在塔上——极可能追那同伙去了。而将秦肃秋留下,想必是因其伤了腿无法逃离,带着也累赘,便由得她独自困于塔上。耶律宗徹又想到幸存的那名僧人说贼人把同寺的两名守夜僧杀了,如此说来,那曲《息神》极可能是秦肃秋良心发现,为枉死僧人吹奏的安魂曲。
本是携一身怒气而来,此刻经箫音潜移默化“洗涤”一番,心潮渐渐平息。想到曾琴箫合鸣心有灵犀,便对两人此刻对立的处境唏嘘不已。心中一软,口吻不由自主带上了点伤感。
“肃秋,本王知你来路不简单,但我一直以为你的出现针对的是我,自认为有法子可打消你的念头,从而策反让你彻底投靠于我。谁知你真正的目标竟是小戚,你真是……狠狠将了本王一军啊。”仰天长叹,眼神越发混沌复杂。“本以为曲和,便可心和,谁知是本王一厢情愿了。叹世间知音难觅,本王虽对你有所提防,但待你之心从无不诚。你我之间若能一如初遇合奏《长相思》时心念相通该有多好?或许,就不会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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