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宗徹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同样是背叛,他竟觉得此刻展昭所为较之沈碧书姜长生更让他难以承受。两人此刻位置明明贴得极近,但当展昭虚弱伤重的模样被纳入眼中,一股怜惜之意又莫名冒出来,隐隐将怒火压下一头。
猛地甩了甩脑袋,将软弱彻底甩脱。
自己近来真是越发古怪了,要是以往,明知秦肃秋可疑,哪怕与她琴箫合鸣心有触动,也断不会让这么个烫手山芋留在身边。更不会任那沈碧书与姜长生在他眼皮子底下做那么多手脚。一切的变化好像都是从这展昭入了赤王府开始。
手,情不自禁抚上那张苍白的脸庞。却如过电般,一触即逝。
展昭,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你的身边总是围绕这么多谜团。每当我以为看清了你,却发觉只是冰山一角。你到底与那秦肃秋是何关系,竟不顾性命不惜背叛本王也要将她救出?
一个奇怪的念头跳了出来,震得他思绪繁乱,心潮跌宕起伏。
莫非……你也对她生了爱慕?
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是了,若是因了这个缘由,一切仿佛又合理说得通了。只是不知为何,心头古怪又起,除了愤怒之余又多出一份焦躁——因莫名妒意而起的焦躁。他突然猛地拽了展昭胸前衣襟,将其整个人拎起,喷薄而出的愤懑让他冲动地想要做些暴虐之事,终因那人昏迷不醒的模样狠不下心,打消了念头。只用力一推,复又将人抛到床上,却因手下力道失控,让其后背撞上床沿,软软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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