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截白玉因此跌落出来。
耶律宗徹捡起一瞧,竟是根模样丑陋的玉箫。他神色费解地反复端详,不明白展昭为何会在怀中揣着这样一样东西。
此时,寮房外有数名近卫奔入,禀报已将整座寺院查遍,也未发现秦肃秋踪迹。耶律宗徹环顾四周,冷冷道:“别处自然搜不到人,因为人就在这里。”
几近卫一听,呼啦散开,手持火把,在这方寸之地翻箱倒柜起来。终于在一个衣柜中发现了秦肃秋的下落,只是一探鼻息,人早已死透了。那名近卫将尸体抱出,放置赤王跟前。
耶律宗徹惊疑不定地看着秦肃秋喉口的致命伤,直到那近卫验伤已毕,回禀道:“回王爷,尸体下颌及肩部已现尸僵,四肢尚软,应是刚死一个时辰。其伤口创面不大,似是以锐器刺喉自尽而亡。”
一个时辰?……这不可能。一炷香前他仍与她琴箫合鸣,人怎么可能已死一个时辰?若秦肃秋于塔上已亡,那适才与他琴箫合鸣的又是何人?不……应该问的是,从一开始与他心念相通,曲曲相合的知音究竟是谁?
耶律宗徹突然扑到尸体前,顾不得男女有别,上下摸索想要将平日与他相合的那支竹箫翻出来,却始终遍寻不到。这让他突然意识到一点,先前与他相合的或许不是旁物,正是此刻手中这支粗制滥造的玉箫。
视线怔怔落在展昭身上,那人散落的发丝因身体蜷曲零乱遮去半边脸孔,竟有一种与平素截然不同的憔悴之美。心跳犹如脱缰野马,完全不受控制激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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