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白玉堂未有做出什么出格之举,只在后背极近处柔声道:“本也不想送你这么拙劣的东西,可我打磨了好几支,其他制的外观精美的,偏生没有这支音色来的出挑。你是懂行的人,这箫糙是糙了点,但你此刻吹奏过了,当知不可貌相的道理。”
展昭会心一笑,终是放下心中戒备,回转过来,与白玉堂坦然直视。“白兄可曾为箫起名?”
“这是自然。”白玉堂接过来翻转箫身至背面,只见书写洒脱的“无忧”二字跃然入目。他眸光灼热地盯视着眼前人,嘴角扬起一抹最是温情的笑容。“无恨顶什么用?无忧才好。你这只猫心思太细,总爱管天管地,忧国忧民,最是容易自寻烦恼。今日得此无忧,愿猫儿你心结尽解,再无烦忧。如此五爷我即便再多被你取笑两声手残,也甘之如饴了。”
过往的一幕幕深深映在脑海,即便时隔良久仍清晰记得每一处细节,记得那日心头挥之不去的暖意。
时不时以指腹摩挲箫身,展昭回味着记忆中的脉脉温情。不知是放松了身心还是怎的,疲累感铺天盖地袭卷而来,引头脑阵阵晕眩,眼前更是猝不及防黑成一片,叫还算挺拔的身躯随之一软。当展昭觉出异样,意识已然开始涣散。他只来得及将玉箫塞入怀中,便彻底瘫倒在床昏厥过去。
不消多久,房门再度被打开,耶律宗徹迈着极重的步伐走了进来。
自门边捡起一个极精巧的球形铁制镂花香囊,拧开囊盖,见里面的药粉已挥发得所剩无几,便面无表情重新合上塞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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