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这莫非是白兄你……。”
诧异地望向白玉堂,便见那一向盛气凌人眼高于顶的白玉堂此时阴沉着脸,嘴唇紧抿压得极扁,一张俊脸气嘟嘟地,像极了鼓涨的刺豚。展昭本有一丝歉意,此刻看他如此稚气模样,忍不住又笑喷了。难得起了逗弄之心,使坏地拿手捏了捏那张包子脸,笑问:“真生气了?”
“怎么,手残没资格生气吗?”白玉堂哼地一声别过眼继续生闷气。
这可又把展昭逗乐了,笑得直打跌。他边笑边上气不接下气道:“有资格有资格,出钱的就是大爷,五爷您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见白玉堂气得狠了,久久不愿理他。心绪平缓下来,终是感悟对方心意,想那人竟为他如此耗费心神,顿觉一股暖流驰过心田。
执起玉箫送入唇下,一曲悠扬,在修长十指下超然物外,渐渐抚慰心灵,引知己两两相望。
白玉堂注视着展昭的眼不由痴了。那痴中有无法消融的迷恋,亦有浓郁深沉的情重。展昭将一切分毫不差纳入眼中,自然明白意味着什么,然以其平日聪慧过人,竟只觉脑中一片空白,完全想不出法子化解这颗错付的痴心。他只能选择逃避,一如既往地逃避,先是眼神逃开了去,接着脸别开了去,最后连身子都彻底转向另一方。
直至一曲毕了,后颈突然感到一阵湿热,那是气息喷吐其上的感觉。他很想逃开,可不知怎地双腿生根偏是迈不开步,他只得呆呆立在原地,看似不动如山,实则心头早已颤栗乱了方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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