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能将那乱臣贼子亲手活剐了。
“目前还不好说,不过可汗一试便知。”
“怎么试?”
“赤王此番设计自然意在北院枢密使,可他应该也明白陛下绝不会让他轻易当上这个职位的。所以陛下不如以此职作饵钓上一钓。”
“你的意思是……?”
“陛下可假意透露将北院枢密使之位许给耶律久保,而让他官复原职,且看看赤王到底是个什么反应。”
耶律宗释哼了声。“那他自然求之不得。”
“依微臣看未必。赤王此人城府极深,若耶律久保真是他的人,未必表现在明里。相反,如此有用的暗子藏得越深未来起到的效果越大,因此赤王为迷惑陛下必然极力反对,若最终同意说不得还会提出一些别的权衡要求,一石二鸟。只是那耶律久保若接连迁升,直接进入北院,赤王必定也会顾虑重重,怕其坐大,陛下不妨派人盯紧耶律久保,看他与赤王是否在此期间有所接触。”
耶律宗释点头连连:“你分析的甚是有理。朕那二弟最擅心机,漫天起价坐地还钱的事他难道做的还少吗?不然当年也不会哄骗父皇无端多锻造出个狼头符印将兵权两分,以至今日对朕多有掣肘。好,他要朕等他,朕便等上几日,朕倒要看看那耶律久保究竟是人是鬼。”望向格多罗又问道:“那个宋使展昭到底怎么回事?为何这么多天都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格多罗做了个契丹致歉的手势动作,恭敬道:“那名大宋护卫自陛下大婚当日便龟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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