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安抚道:“陛下越气,越正中赤王下怀。倒不如合计下应对之法。”
耶律宗释心知格多罗说的对。只是想到赤术竟当众无视口谕,完全不把他的皇权当回事便倍感怒意难平。偏偏他还无法问责发作,因为之所以会遣人传讯将其招入大内商讨便属多方施压下的无奈之举。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何当初这个二弟会那么痛快将南院大王之位主动双手奉上了,感情挖了那么大个坑在那儿等着,竟是觊觎上了北院枢密使的位置。其身为南院大王多年,只手遮天,早将南院经营得固若金汤,若再让其轻易当上枢密使之职,将手伸进北院,他怕是更要气得呕血了。
“还有什么应对之法?那混蛋便是早算计好了以退为进。朕还在想他是有多色令智昏,居然会为了一个宋官使臣弃了南院大王的职位。”
格多罗道:“依臣看,赤王所谋不是那么简单。”
“怎么说?”
“赤王辞去南院大王之职,可汗您便迫不及待启用与赤王往日有隙的耶律久保代之,就是想从根源上瓦解赤王对南院的控制。这点赤王如何会不知?但这段时日以来他却未有任何举措反击,下属也少有生事,反让耶律久保以最短时间坐稳了那个位置,微臣以为光是此事便十分蹊跷。”
“你的意思是……莫非耶律久保也是赤王的人?”耶律宗释越想越觉不对劲,想到提拔那耶律久保前曾宣召觐见,那人拍着胸脯誓死向他效忠,原来竟是唱的好一出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戏码。心中只觉被人蒙蔽,怒不可揭,耶律宗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