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王府,别说出府了,就连院子也未曾踏出一步,直到今日才随赤王去了赤练军营。赤王看着对其很是重视,不但派了最得力的近卫保护,更下令王府中任何人都不得进入其所住院落,所以我们的人压根探不到半分有用消息。但从每日进出的吃食用度却不难看出,赤王对那展昭很是上心,就像……就像精心圈养的金丝雀。”
耶律宗释想到大婚当日那展昭差些叫他颜面尽失,心中就仍不痛快。不过有一点他可不赞同。“金丝雀?金丝雀的爪牙何时锋利至此了?”忍不住回忆起那人优雅洒脱的身形,倒是多生出几分向往。他突然冷笑一声。“依朕看,那人就像只牙尖嘴利的猫。朕那二弟莫要圈养不成,反被其抓伤了头面才好。”
“赤王今日携其出行,有一个细节,臣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
“那展昭骑的……好像是赤宛。”
“啪!”殿外传来好大一声物品掉落的声音,耶律宗释想到竟有人在外窃听便是勃然大怒,他拍案而起大声喝斥:“什么人在殿外偷听?滚进来!”
一个颤颤巍巍的窈窕身影出现在殿门外。那是一个美人,鹅蛋脸儿白里透红,柳叶眉毛杏桃小嘴,娇俏琼鼻眸若星辰,火红裘披裹着纤瘦婀娜的身子就像草原上迎风绽开的半枝莲,看着热情似火却格外惹人怜爱。她便是曾经塞外最出名的美细娘萧茹韵,是那个与赤王自小青梅竹马的女子,也是那个契丹可汗不顾兄弟情义也要抢来当作妃子的绝色佳人。只见她此刻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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