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鸿拿出瓷瓶思量许久,还是将它放回锦囊。
“芙蓉,你去向店家要一间天字号,顺便拿几坛竹叶青送去。”
白子鸿走进隔壁,开口便让芙蓉去为自己备酒。芙蓉虽想忤逆自家公子的意思,但看到白子鸿目光一沉她便也不敢再多嘴,连声应下就即刻出门办事了。青年转身看向坐在桌前的香兰,又严词嘱咐不容人拒绝。
“香兰,你不要在存韫面前多嘴。今夜注意着点隔壁,不能让存韫有丝毫闪失。”
“公子,那太子问起来,我和芙蓉该如何回话?”
“就说……我同魏郎在外,今夜不归。”
李启暄回来时,白子鸿已不在房中。他连忙去隔壁叩门,却只得知白子鸿同魏郎出游,今夜不归。
烛光摇曳,白子鸿敛眸与酒影相视。琼浆玉露,灼舌烧喉,他不知自己能否扛得住这烈酒摧残,可扛不住又能如何?陶盅举落不知几数,骨痛已发,白子鸿却仍无醉意。他方想开坛再饮,却被一人擒住手腕动弹不得。
“借我的名头躲在这里伤身毁骨,子鸿,你也真想的出来。”
“魏、魏郎?”
何以归怒色难掩,手上的力道却控制适中。白子鸿没料到魏郎会寻来此处问罪,如今也只能强忍着渐重的骨痛安抚此人的情绪。他以为青衣男子不知自己落水一事,这便想以药效会短为由来为自己辩解。
“魏郎,那药会…你、你要做甚?”
“还敢喝竹叶青,你也不看看你脸上还有几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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