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鸿,你就真当我不知道你落水生疾一事?”
何以归见这青年如今依旧不知怜惜身骨,索性将人拦腰抱起丝毫不管他如何挣动,直接将人扔回了床榻之上。白子鸿只觉得浑身骨痛渐重,这一下冲撞他竟没有丝毫感觉。青影渐近,白子鸿只得向里挪动,可何以归却没有想要罢休的意思。他硬是将青年逼到墙边,困于自己双臂之间。
“魏郎……”
青年的惊惧何以归全看在眼中,这一句颤声相唤让何以归恼也不是,悔也不是。他故意贴近,看白子鸿不知所措地紧闭双眼,才敢落吻于他眉心。小小的银杏纹在白子鸿眉间一现即消,只此一下他便昏沉睡去。青衣男子心中清楚这蜉蝣术能让他避开今夜的碎骨之痛,也会让他忘记自己对他的所作所为。
何以归为青年宽衣脱靴后,轻轻将人安放至床榻里侧盖好被衾。房中烛火未熄,照得那青衫下摆所绣的翻飞银杏恍若合翅蛱蝶。何以归顿足片刻,终究还是合衣上床将白子鸿护在怀中。他轻语呢喃,却不知这话是在说与谁听。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为君,魏郎。子鸿,你何时才能再唤我一声何以归……我不求太多,一声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