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时也小心收翅,没闹出动静。青年关窗更衣,又小心翼翼躺回李启暄身旁,等待天明。
“子鸿哥,你先停停笔把药喝了。”
李启暄今日在白子鸿身边寸步不离,他不想让青年小疾未愈就又饮烈酒止痛。白子鸿见他过来只好搁笔砚上,伸手捧碗将药接过来闭气饮尽,良药苦口他到不抗拒,但这种苦甘交融的汤药才最是折磨。
“存韫,一会儿这信便由你送去清持那边。”
白子鸿被这汤药返上来的苦甘激得直皱眉头,他有意将药碗放在远离自己的另一侧,而后继续提笔书信。近了午时,那站架上的黑鹰咕咕了两声,似是提醒青年饲喂。李启暄见白子鸿无暇顾及这个小东西,便自行去取了些香兰今早刚买回的鲜肉代他喂鹰。黑鹰待他远不如待白子鸿亲昵,他的手刚伸至羽翼周围便被这个小东西启喙威慑。
“你若伤了他,我可就不要你了。”
李启暄听见白子鸿的话还以为他已经将信笺备好,可一转头却见黛衣青年依旧埋首案牍之间。自己从未走出他的目光,可他却从不愿将这份偏心说与自己听。那黑鹰似是能通人语,白子鸿话音刚落,它就乖乖将羽翼挨上了少年的手还咕咕鸣了两声。可少年此时却无心抚摸,他的心绪丝丝缕缕都牵绕在白子鸿的笔锋走形之间。
午饭过后,白子鸿将信笺交给李启暄让他小心拿好。李启暄点头应下便匆忙出门,他可不想白子鸿趁他不在时偷偷备酒,但就算备了自己也不会让他沾一滴。
门扉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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